第八十一章,忙碌的车队(2/2)
如此简单的招数,却能以最刁钻的角度,攻击敌人意想不到之处。他们的死穴,他们的破绽。
攻击破绽势战斗双方首当其冲的要事,无论江湖走来了大大小小多少剑客,皆寻此道。
山中门派,绿林隐士,老师傅在指导门徒弟子的时候,在此观点上,无不重要论述:
破绽就是破敌,欲寻破敌,必寻破绽。
话说的容易,路走起来难,一流高手对决,双方皆在各自领域,登峰造极,哪有显而易见的破绽可寻?
换而言之,破绽到处皆是,须有破解之法。看见的猪跑,抓不到猪,难食其肉,就是这个道理。
习武之人,对自己的破绽,比对自己的武功还要了如指掌。对战之时,绝不将破绽露在明面上给人趁虚而入,哪怕是武林至尊,也得藏着掖着,小心翼翼。
陆谦玉攻击,便往对方软肋,屡试不爽。
他从猫与老鼠的战斗中,领悟中剑道关键,并不是剑,而是道。
以不变胜万变,以万变制不变,无不变,无有变。言简意赅,一句话。剑是死的,人是活的,人动,则剑动,人不动,剑还在动。招式要灵活,灵活便不能有固定的剑招,将它当作小孩子打架就好,因为小孩子,从来不懂什么招数,他一准稀奇古怪的招式,招呼上去,但是陆谦玉,不是瞎招呼。
陆谦玉剑锋所指,往往是对手无法设防的部位,这些地方就是破绽,而这些破绽,不是对手人露出来的,而是陆谦玉迫使对手做出来的,并不主观存在,而是客观的事实。
林杏和浪流例子在先。
陆谦玉引导二人出手之后,将其套在自己的剑招之中,形成自我剑域,以自己的攻击,引导对手做出动作,便在动作之中,暗藏下一招,这一招,足以破敌。
此乃,万物有法则,攻其不备也。
为此,陆谦玉总结出了一套剑道真诀:
出剑时,手必展,可攻其手;
收剑时,身向后,可用剑刺;
跳跃时,腿必曲,可攻上身;
下落时,腿必直,可攻其腿;
侧身时,腰必空,可攻其腰;
转身时,背必现,可攻其背;
下蹲时,头必露,可斩其首;
起身时,肩必挺,可斩其肩;
黑暗时,耳必聪,可用噪音;
风雨时,眼必混,可用快剑;
光亮时,必有光,剑可借之;
.....
天下雨,必阴天;人要哭,必动情;火若旺,必有风,猫遇鼠,必咬颈。贴近自然的本真,寻得人体运作的规律,道便是此道,剑道,就成了!
“陆兄,你的新剑法,让我耳目一新。我忽然想出一个名字。”林杏微笑道,“就叫它《独剑》如何?”
陆谦玉觉得这个名字有意思。
独剑,独剑,孤独的剑,独舞的剑,独自的剑,独有的剑...。
“为何叫做《独剑》?”
陆谦玉很想听听林杏的想法。
“自我进入江湖,还从未见过,有任何一个剑法,能够像你这样用剑。故而,它是独一无二的,所以叫做《独剑》比较合适。”
“我怎样用剑?”要说用剑,陆谦玉找不出能够具体描绘的词语,正式、乱舞、杂耍、自由、散漫、桀骜,这些词,统统合适。因为这根本不是剑法,是剑本能的反应。
“你完全是自己在打,根本不理会你的对手想法。”林杏说道。
“我要是的取胜!”陆谦玉说。
“能取胜的招式,就是好招!”林杏说。
“你的剑法太乱,根本分不清要从何处来,这不是《千军破》,我不服。”浪流抡着胳膊,在一边开口。
陆谦玉的攻击,基本全都落在了浪流的手上、胳膊上、这两处地方,现已疼的麻木,密布着红印子,他一头的冷汗,愣是一句喊疼没有。
“不服?”陆谦玉笑道,“我们可以再来打过。”
“我不跟你打,我就是不服!”浪流一屁股在台阶上坐下来,一边喝酒,一边说,“你现在了不起了,摇身一变,成剑法大家了,我打不过你,你就在我面前狂,我不跟你打,我看你还怎么跟我狂!”
“很有道理的样子。”陆谦玉想了想道。
“鬼知道,你这一夜,到底收到了那个神仙的指点,剑法竟然进展如此之快。”浪流伸出一根手指,“至少上升了一层,你晋升为二流剑客啦,不再是三流剑客了。”
陆谦玉苦笑,拿浪流没有办法,二流剑客,对他还真是合适,可三流剑客,等同于不入流,这个起点是不是太低了一点,陆家《千军破》何以这么寒碜了?
“《独剑》的名字不错,但我觉得,没有名字更好。”
“那就叫它,《无名之剑》!”林杏对起名字颇有兴趣,“爹给孩子取名字,再正常不过了,你也不想,它生下来,连个名字也没有吧?”
“兽,有兽的本能,人,有人的本能。有人打我,我就要躲,躲的时候,便要反击。至于如何反击,全看敌人怎么打我,忘记所有的剑招,依靠大脑的本能反应,就不会受到剑法的束缚了。此乃无剑。这么说来,你取得名字《无名之剑》的确非常的适合,何尝不可一用呢?”
林杏和浪流面面相觑,听个一知半解,一时间,消化不了。
拂晓已破,云层炸裂,天空放亮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是红色的,攀缘到了屋顶上,穿过高低不平的瓦片罅隙,落到陆谦玉的脸上。
陆谦玉眯着眼睛,扬起一只手来遮目,远眺天外的几朵好像是怪兽的浮云,对林杏和浪流发出灿笑,“太阳还是昨天的,人间却是入今天。二位,天清气爽啊!动起来,我们先去吃个令人满足的早餐。接着,得为某些人,办正经事情了。”
当阳光越过层峦叠嶂,洒在一座山中小镇街道上的时候,街上上几只色彩斑斓的鸡,在为首一只大公鸡的带领下,正在昂首漫步的经过一扇敞开的大门,到处啄食。
忽然间,大院里,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吓得鸡落荒而逃。
一群体格健硕的男人们,陆陆续续的牵着马车从大门中走出来,车上堆满了箱子,箱子上捆绑着绳子,马车在街道上一字排开,足有几百丈长,男人们一个个的跳上车,这里翻翻,哪里看看,检查货物的状况。
随即,有个人站在门口,遥望车队,喊了一声:
“一群懒汉,告诉你们把衣服穿好了,现在不比以前。你,还有你,把上衣给老子穿好了。露出个膀子,当自己是姑娘,能勾引情郎?”
于是,所有人停下来手里的工作,低头整理自己的着装。
“报告一下货物的情况。”
“一车正常...”
“二车正常...”
“三车的货物有点倾斜,一定是那个家伙捆绑的不结实...”
“那就绑好了。”
“这辆车的马,腿受伤了。不能用了,跑不快。”
“那就换掉。这种问题,还用来向我汇报吗?”
.....
等待所有车辆情况汇报完毕,有个精干的年轻小伙,跑到门口,抬头望着板着脸的男人,笑道:“四当家的,时候不早了,前面的城镇,还远着呢。那两位小姐还在睡觉,我们是不是要...?”
姜虎往院子里看一眼,指了指对方,“你慌什么慌,传令下去,队伍再休息一个时辰,时间还早,无需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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