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中西方文化的冲突
布政使王卜鸣确实很忙。
当他至泉州的同安港,接到已种至一个大瓦缸里的那根番薯茎之前,已发送十余艘货船、价值三百万两银子的货物至安南;并且恰好接到那大瓦缸内的番薯茎,便连夜折返福州。三日后回到福州,屁股未坐稳,便将这大瓦缸拿回至公朱菁所住的福州富商所提供的幽静院落。
公主朱菁大喜,马上安排下人将这瓦缸抬下去,找府内种过庄稼之人继续伺弄。
古往今来,长存于炎黄子孙血脉之中、根深蒂固的一种执念便是种植,再便是:种的东西能吃吗?任何一种动、植物,第一反应便是:这东西能吃吗?怎么做才更好吃!种那些花花草草,好看而已,能吃吗?好看又不能当饭吃……这便是炎黄子孙们的最质朴的“有用论”----学以致用。
而建立于学以致用,“实践出真知”,以外部的经验造就成的意见,这一传统实在太强大!因而成为东西方文化思辩方式的不同。如来自希腊形式的逻辑体系,演变到文艺复兴时代通过系统实验,找出因果关系。即无用的知识可以成为知识。
而炎黄子孙的血脉之中,容易看成是废话的演绎推理,保真推理。例如大前提:人皆有一死;小前提:苏格拉底是人。那么便得出结论:苏格拉底会死。这是一个永恒正确的推理,看似廉价无聊的诡辩,其实是永恒正确。
因为我们的祖先不重视演绎科学,这不关乎治理水平,文字形态和统治者的好恶,而关乎人性理想的设计。孔子的“仁”,孟子的“义”,老子的“智”与庄子的“慧”,是炎黄子孙走向与西方不同的人文发展的道路。
希腊的演绎科学演绎出的数学哲学,这是理性科学;希腊之后的基督教发展起现代科学。现代科学的基础之上进行数理实验,实现了从理性自由至意志自由。在理性科学中,世界图景是数学化、时间化、空间化与机械化的。“把宇宙作为一个世大的机械钏表,这个大钟由上帝制造和驱动,所有轮子尽可能和谐运行”。
科学的目的一度在寻找这样的机制,即宏观还原成微观,整体还原为局部,寻找这种不可直接观察的机制。复杂还原为简单,实际是强调简单性原则,即一切自然现象可以割断与其他事物的联系,被孤立起来进行专门化、专业化分析。
虽然炎黄子孙的文化之中没有出现理性科学,没有西方意义上的“数理实验科学”,但是有博物学。炎黄子孙善于记事,对事物分门别类,发掘事物之间的联系,而不善于对本质道理进行抽象演绎,因而在研究自然界的事物时采取主要是志、史的方法而不是思辨推理的方法。
以数学为例,自然知识中没有显著的数学化特征。数学本质是算术,在古老的中国大地之上,算术完他服务于行政管理与经济管理的实用技术,没有独立知识的地位,即有术无学。算法关联特定生活场景,数学无法摆脱使用需求而独立发展,如此一来,如何会凭空诞生现代数学!
现代科学把质还原为量、宏观还原成微观、整体还原为局部,物质能量层层切割分解下来,便是量子物理的世界。量子力学中,有共同来源的两个微观粒子之间存在着某种纠缠关系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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